魔镜校园
开学季到了嘛,想着写一篇校园文。本文算是校园常识置换题材。一切都因为主人公捡到一块神奇的魔镜开始,魔镜世界里有着极其开放的性意识和与现实世界不同的性常识。而且相同的一个学姐在表里世界也有两种不同的人格,一个高贵冷艳,一个淫荡热情。且看主人公在一次次事件中如何俘获里世界学姐的芳心,最后成功告白表世界学姐,收获两个世界的爱情。
6年前的事情了,想起来还是回味不已。那时候我在浙江驻外,大概5,6月份的时候,我晚上没事的话,就会去附近的一个公园跑步。那个公园外围有一圈跑道,人不算多。有一天,正跑着,发现了前边的女人,可能也是好几天没释放,有点上头,看到这个女人,就突然来了感觉。她个子不高,也就160吧,很轻盈的感觉,最能吸引我的是她的紧身运动裤,下边裤脚是宽松的,但是小腿以上是比较贴身的,把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展示了出来,大腿浑圆有力,尤其是那对小屁股,不大,很翘,跑起来还有点弹,我瞬间的想法是,如果把这对小屁股按在床上……
我叫张博,博大精深的博,在一家外企做财务总监,今 年35岁,有一个3 岁的儿子。不,应该说养了一个3 岁的儿子。我养的,但不是 我的,替一个23岁的半大小子养的。儿子还不太懂事,不知道以后长大了要怎样。 我不确定在他懂事后,会不会很奇怪他爹每天光着身子跪在家里爬来爬去。他妈 妈是亲妈,现在正在给他喂奶,而他爹我,则跪在他妈妈的脚下,用手捧着一个 吸奶器。35岁,对于很多人来说有孩子,还算正常,但是对我来说并没有,我结 婚非常早, 25 岁结婚,然后这10年经历了很多事,我从一个帅气朝气蓬勃的高 材生,逐渐变成了现在,在外是个年轻有为的企业高管,在内是一个每天锁着JB 的绿冒狗。给我戴绿冒的男人,是我部门的部门助理。在公司我们单独在办公室 和在我家里,我都只能是他脚下的狗儿子。他要求我管他叫爸爸,他总是羞辱说 我我在帮他养兄弟。尽管我儿子现在管我叫爹,管他叫叔叔。
「早上好、北卡罗来纳小姐。」指挥官憔悴的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最近几天上峰对港区的工作很满意,虽然只是打败了几波在运输航线周边游荡的无心智塞壬舰队,但很奇怪的,上峰对此非常满意,甚至下达了嘉奖令,因港区工作繁忙而未当面领取的「海军银橡叶十字勋章」也会在一波补给中送达。「哈——」北卡罗来纳有些精神不振,打了个哈欠,神色有些萎靡。「嗯?北卡你不舒服吗?」指挥官见状,笑容缓缓收起,因熬夜办公而苍白的面色带上了些许担忧,显得更加的憔悴:「是不是没休息好啊?要不今天的秘书舰轮换工作交给其他舰娘吧?」
我不会自欺欺人——刚开始,这件事儿听上去很有趣。你知道的,虽然大我两岁,但丹尼斯是个完完全全的书呆子……他从来没有交过女友,而且…………嗯,我们就说他在相貌方面实在算不上“得天独厚”好了。当然,如果提前知道事情的发展方向,我是绝不会答应的。我的名字是塔米——今年18岁,不过总被人们称赞外表看起更来年轻一些。而且,和丹尼斯不同,有过约会的经验。在同年级中,我是胸部发育的最早的女孩之一(可能和是最后一个失去婴儿肥的有些关系),这使我成了被关注的焦点。虽然不是生性放浪,但也和几个男生接过吻,没错,那种感觉挺不错的。
“清芙涟漪,抿笑狂涛。”涟漪洲的来历历来无从考据,只有好事者根据大洲上的山川走势勉强解释了一通,但唯独这一句看似颇为豪旷的词句,却是有意无意一直流传了下来。然而东有明胜神洲,西南靠近海西洲,相比之下则显得涟漪二字却颇为弱势了。所谓本质往往通过表面显现出来,涟漪洲的文气,却也真的掩盖不了内部的孱弱。三百年前,海西洲内部爆发了战乱,打了整整差不多一百年没有结束,结果却讽刺的是最后居然将战火打到了涟漪洲上,海西洲各国的战争本就是因为利益冲突,这下一看涟漪洲上各国文风有余,而武气不足,所到之处打的涟漪洲各国毫无还手之力,那还打啥啊,一致打涟漪洲瓜分之就好了,结果海西洲上历时百年不断的战争,在涟漪洲上却以一种奇怪的心里默认似的默契结束了……
深海地下整备室内。卡伯特斜正靠在机甲手掌上恢复体力。不得不说,自己身上的深海战斗服,比人类的舰服要先进许多。海伦娜将私处的破口贴在一起后,衣服仿佛有生命一样,自动生长修复回来,起码自己不用担心私处暴露在外了。而此时的海伦娜则操纵机甲,向门口原路返回。这台机甲的驾驶舱本身是为机械章鱼所设计,内部空间少得可怜,现在海伦娜实际上是挂在机甲的肩头上,将手伸进驾驶室来操纵。回到门口,卡伯特的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在海伦娜的搀扶下离开机甲。落地的一瞬间,卡伯特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不过幸好,走路是没什么问题了。利用刚才在整备室内获得的数据,海伦娜很快就破解开了另一扇大门的密码。大门的另一侧,是一条斜向下的宽敞通道,应该是通向地下的浅层区域。
内心脆弱的少女平日里靠着强大的武力保护自己,而当她强硬的外壳被击碎,柔弱的心灵将极易在邪恶面前屈服。「啪……啪……啪……啪……」在净土结界中进行着冥想的雷神影在杂音的干扰下不知不觉皱紧了蛾眉,掺杂着水声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阵阵若有若无的喘息,仿佛是来自域外天魔的蛊惑,要把这稻妻的守护神拉入无间沉沦。
黄昏时分,腰间钉着一把暗紫骨枪的吉尔伽美什飞向落日,今天的弓阶修炼场,风声喧嚣。斯卡哈双足半屈,仰身朝上,头披黑纱,一双玉臂保持着投枪的姿势,依然穿着那身薄薄的紫色皮衣,皮衣紧紧的裹住斯卡哈那丰熟而健美的娇躯,但却掩盖不住那煽情肥嫩的玲珑娇躯,反而将她惹火身体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两点乳头在紧身衣外都清晰可见,饱满的腿肉被皮衣勒紧,显得紧致而挺翘,柔嫩的小腹如水波般缓缓流动,股间只用一块纤薄三角掩盖,若是仔细观看,说不定还能看到那两瓣分开的阴唇。
随着一道雷光落下,我被冲击的余波击飞数米,手中的剑也只剩下了残存的剑柄,面前步步逼近的神明,那轻盈的步伐在我听来却是分外清晰,如同死亡的丧钟在耳边回荡,当那紫电的威光将我压的喘不过气的时候,我随着那份威压抬头望去,那双冰冷且不含一丝感情的紫色瞳眸似乎宣判着我的结局。「放……放过我吧!我会立刻离开稻妻!不会再做任何忤逆您的行为……!」会被杀,在这片大陆醒来后我第一次有了如此接近死亡的体验,而这次身边也没有了他。
早晨,太阳缓缓升起,从东方爬了出来,攀上了最高处。撒落的阳光被建物挡住,将柏油的路面切成一块黑、一块白,像是补丁似的模样。沐浴强烈的阳光,跨出坚定的步伐,保持固定的速度,维持平稳的呼吸,挥洒青春的汗水,像每一部热血漫画一样,向前奔跑对着鲜红的太阳大喊一声:「好累啊!」跑在旁边的女孩跌了一下,显然看不下去本店长这种没用的模样,对我鼓舞了起来。「店长你也太没用了吧!这才跑了一半而已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