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的陷阱
在这个充满了勾心斗角的世界中,我们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奔波着,无论是那些大公司的老板还是刚毕业正在找工作的大学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庭和自己的梦想,但是面对这个人心险恶的世界,或许有很多人会迷失在这混乱的社会之中。这个世界中存在着无数的美好,社会也相对稳定和谐。但是这都只是停留在表面的一种表象,在这美好之下,更是隐藏着无数令我们无法想到的黑暗和陷阱。而一旦有人不慎踏入这些陷阱,那么黑暗将会把他们完全吞噬,真正的彻底毁掉他们的人生。但是,陷阱又在哪儿呢?
阳光透过云层在荡漾海水当中折出变幻不定的色彩,把海面上一个倒影也照得摇曳起来。七海脱下凉鞋,在潜水平台上往前走了几步,忍不住轻轻用手扇了扇风,开始怀念起家里温暖的被窝和外卖小哥送来的奶茶。身为VirtuaReal的头牌虚拟主播艺人,许多前沿的直播项目,都要由七海来首先试水。这次的「海洋外景拍摄」便是如此。七海需要穿着含有纳米动捕设备的潜水服在摄像机器人的陪同下深入海底,久违地按照自己的人设进行一次「征服七海」之旅——和海洋生物进行互动。
乃琳本以为自家妹妹也只是一时生气,一会儿就会自己消了,可等到秘书送今天要决策的文件进来,那小家伙还一脸不懑地坐在那儿,甚至死死地瞪着今天妆容化得比较艳丽的贝拉。别人不认识嘉然是谁,贝拉还是知道的,毕竟最近乃琳这便宜妹妹给惹了不少麻烦,都是她上赶着去擦屁股的。所以她现在看着这位小祖宗,总是有一种看着养大还不乖的女儿的感觉。而嘉然一直盯着她看,更是让她有了一种被可爱的小女儿看着的老母亲情怀,丝毫没感受到眸子后藏的都太过拙劣的敌意。
热风轻轻拂过,将浪涛带起的大海气息吹向金光闪烁的沙滩。风和日丽,阳光灿烂,在这远离大陆的南方小岛上,三名男女在沙滩上,谈笑风生。「啊啦啊啦,骑士君,伊绪老师,你们已经布置好了呀,来喝点饮料吧。」提着保温盒走来的,是一名红色头发的精灵女性,遮阳帽下的笑容慈祥温和。在烈阳下保护白皙皮肤的,是一件简单套在身上的运动外套,以及紧贴身体,露出柔软腰腹的运动泳衣。一对乳房被泳衣挤得鼓起,好像要从泳衣上侧蹦跳出来般,挤出深深的乳沟。「谢谢,美里老师。我们也是刚刚才把毯子和遮阳伞布置好呢。」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对我来说还是那么记忆犹新,今天我把这段美好的回忆拿出来与大家分享。 初进大学,我的生活十分单调,怎么来形容呢,就是每天三点一线,宿舍、食堂、教室。 自己最愿意呆的地方当然是宿舍了,因为可以玩电脑打游戏 。我们宿舍是四人间的,环境比较不错,床铺下面是电脑桌那样的结构,为了保护隐私,我们将宿舍门的玻璃用厚纸封上了。 学校总会不定期派人来突击检查,除了检查卫生还检查违章用电,甚至连被子叠的整齐与否都要看,变态的军事化管理啊。 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喜欢裸睡,说实话一级睡眠的质量确实好。 有天早上我实在不愿起来,就没出早操,偷摸窝在宿舍睡大觉,正巧赶上学校突击检查,也不知道哪位仁兄忘记了锁门,进来人我全然不知。
我叫宋平,今年25,妻子依娜24,170的身高,及肩的长发,修长的身材,即使已经结婚2年了,我们之间的感觉却依然像在热恋中的恋人一般。我们在S市有房,一套郊区的複式公寓,两层加在一起的面积足足有180平,而且有家裡的资助,没有贷款。有车,一辆去年刚刚购置的GLC300。我们也没有孩子,可以说活得是很自在的。没有压力的我们,每周自然少不了要云雨一番,一周2,3次那都是少的。然而,我们之间的感情虽然看上去非常完美,但在我的内心一直有一个邪恶的欲望,那就是渴望被绿。其实,从我们还是男女朋友的时候我就提起过这个想法,然而那时候怕把她吓跑,所以总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讲。结婚之后,我就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我甚至跟她说,她第一次跟别人上床的时候,我可以不在旁边,只要她能感觉更自然,更舒服一点。然而,无论我怎样磨破嘴皮,依娜总是不肯答应我。
清晨,阳光,密林。一队绿衣人在丛林中穿梭,身姿矫健,高挑,瘦削。她们是这个丛林的女儿,精灵王国的美女弓箭手。清一色的白色长筒袜包裹着白皙的美腿,高高翘起的臀藏在绿裙下,圆鼓鼓的胸部被开胸的绿衣包裹着,裸露出小半颗乳球,坚挺,柔腻,青春。一切美好而静谧,如诗如画。直到一个蓬头垢面的野人从草丛中探出头。“有敌人!”领头的大姐娇声喝道。精灵们刷的张弓搭箭,对准了那个野人!“我……别……别这样!”野人一脸懵逼,睁大眼看着无数对准自己的箭锋。
北京一栋高档办公楼XX娱乐公司的办公室里,雪姐正仔细端详面前桌上的一份合同,老练的目光审视着合约上的一条条款项,终于满意地合上了合同,伸出手与面前的年轻男子握了握手谄媚地笑道:「感谢弟弟跟湖南方面协调了,这次我们家子枫能上节目全靠你成全了,做姐姐的改天可要好好摆一桌感谢你呀!」小刘也笑着回应道:「雪姐客气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说了,我可没出什么力,子枫现在风头正盛,而且跟黄老师本来就合作过,感情好,这次还是靠黄老师跟湖南那边打招呼,要知道他们本来也是有别的人选的」雪姐立马又是一顿千恩万谢,又免不了给小刘许下一应好处,此处略过不详。
凭借着专业的设备和周道的配套服务,虽然地处近郊但这里仍然每天人满为患,生意好的不得了。赌场的生意好最开心的就是老板严健生了,这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每天唯一的工作就是到赌场后院的办公室数钱了,其他时间则是享乐欢愉,比如现在,他眯着眼,眉头微皱,嘴里哼哼唧唧,一副便秘的模样,而在他的胯下一名一丝不挂的女人蹲在地上正卖力地上下起伏着脑袋。严健生已经不记得这女人是怎么搞到手的了,实在是因为这些年玩儿过的女人太多,大多是自己烂赌到还不起赌债不得不靠不断卖身来偿还每天翻翻的利息,也有一些是被男朋友或者老公坑了的,当然,有时候遇上模样标志又没有什么背景的女人严健生也不介意安排人做些手脚,让女人们不知不觉就背上巨债,等到她们后知后觉的时候已经无力翻身,后面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任由严健生肆意鱼肉了。